诱情时代 第6章 他破坏了我的恋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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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正好是一个月圆之夜,月亮又圆又大,像个非常大的糖饼。我和新男友回去吃饭时,他送我到楼下,而且缠绵缱绻地相思风雨中。我并不非常讨厌他的吻,很君子,很绅士的,舌头都会伸到来的那不像文楚,他从来没有吻过我的唇,他嘴唇的着落点都是在我的脖子以下,而且是带着撕咬,每次都让我疼痛不堪。。...

诱情时代

推荐指数: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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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正好是一个月圆之夜,月亮又圆又大,像个非常大的糖饼。我和新男友回去吃饭时,他送我到楼下,而且缠绵缱绻地相思风雨中。我并不非常讨厌他的吻,很君子,很绅士的,舌头都会伸到来的那不像文楚,他从来没有吻过我的唇,他嘴唇的着落点都是在我的脖子以下,而且是带着撕咬,每次都让我疼痛不堪。。...

诱情时代

推荐指数: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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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好是一个月圆之夜,月亮又圆又大,像个巨大的糖饼。我和新男友出去吃饭,他送我到楼下,并且缠绵地吻别。我并不讨厌他的吻,很君子,很绅士的,舌头都不会伸进来的那种。

不像文楚,他从来没有吻过我的唇,他嘴唇的着落点都是在我的脖子以下,而且是带着撕咬,每次都让我疼痛不堪。

我顺着楼梯慢慢往上走,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很沉重又有点刻意控制那种重量的感觉,很有些午夜屠夫的意思。

冷汗从我的汗毛孔里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我以前看过一篇报道,说是澳大利亚的一个科学家研究表明,月圆之夜人类潜在的暴力倾向会被激发出来,妈妈咪呀,真不知道这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在我们中国人的心里,月圆之夜只是嫦娥思念后羿的日子。

我一路狂奔,我家在六楼,我狂奔他也狂奔,他好像穿着皮衣,因为我听到皮夹克上金属拉链头甩在栏杆上的声音,还有浓重的喘息声,这下死定了,他会不会一个流星锤甩过来直接把我的脑袋打个稀巴烂,然后再奸尸?

听起来很变态,但是现在的社会好像变态越来越多了。

我家到了,我伸手在包里掏钥匙手忙脚乱,当钥匙插进了钥匙孔的那一刹那,午夜屠夫从后面蹿了上来,他的手准确无误地从我的低领毛衣的领口中插进去直接掌握住了我胸口跌宕起伏的山峦。

脑子有些混乱,午夜屠夫用的不是流星锤,而且也没打算奸尸,而是活奸,真是太刺激了。

我本能地喊救命,虽然不见得有人会救我,可嘴巴立刻被他紧紧捂住,他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边,依稀有些熟悉。

他把我顶在墙上,我能够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像一只即将被强奸的大壁虎,在自家门口被人强奸,我算是第一人,要不要打开门请他进去,我家的沙发要比这坚硬的墙壁舒服多了?

我拼命挣扎,虽然我在和文楚的床上通常表现的像个荡妇,但是我骨子里还是一朵白莲花的,我时常在白莲花和荡妇之间游离,精神极度分裂。

“别动。”午夜屠夫说,他叫我别动我就别动?我玩命地扭动着身体,抬起脚准备往他的脚上狠狠踩去,这是我在女子防身节目中看到的,希望有用。

“你越动,我越兴奋。”

我不动了,好像是这样,而且这个声音越来越熟悉,我心里的防备一瞬间就垮掉了。

他放掉了捂着我的嘴的手,这一只也干脆伸进了我的衣领里,一边捏着一边咬着牙问:“他摸过这里吗?”

他?指谁?这时候我已经完全听出来他的声音了,穿着皮衣的午夜屠夫不是屠夫,他是文楚。

我估计小时候脑袋被门给挤坏了一直没治好,我竟然有一种幸福感和感动,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量又问了一句:“他摸过吗?”

我摇头,他把我翻转过来,我闻不到一丝酒气,他每次莫名其妙地来找我基本上都是喝醉了酒,今天却没有。

月圆之夜这个梗真的有说法的,他好像变成了狼人,眼神凶狠而且充满兽性,他顺着我的脖子一路撕咬,一边咬一边问:“这里呢,他咬过么,那这里呢,他咬过么?”

最后,他抱着我撞进我家的大门,双双倒在地毯上,他用手撕扯我的衣服,毛衣的大领口直接被他褪到胸部以下,他高傲地看着我,用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圈:“那你呢,我骁勇善战的骑士,也曾经和他一起浴血奋战过么?”

我不记得我回答了多少遍没有,这个晚上他几乎把我折腾死,估计他在学姐那里憋的也蛮久的,我听顾细细说那学姐有公主情结,平时作得要死,连那种事情都要花前月下气氛极好的前提下才可以。我还跟顾细细宣扬了一下我的好处,就是随时随地。顾细细一字评价:贱。

文楚搞得我腰酸腿疼,半夜了还不睡让我做蟹黄羹给他,深更半夜我去哪里找螃蟹,他第一次吻我的嘴唇,文楚很多时候像条野狗,动不动就咬人,他吻着吻着就用细细的牙齿啃噬我的嘴唇。

“我明天晚上来吃,你准备好。”

他一句话,我第二天跑的像匹疯马,连跑六个菜场才买到他喜欢的大闸蟹,回家就刷蟹,洗蟹,蒸蟹,然后一只一只拿出来剔蟹肉。

今天恰好是我的生日,顾细细来我家观赏我,顺便带来我的生日礼物,她每年都力求不一样,今年的是她新设计的一条裙子,简单大方我穿上去美翻了,我一个得意忘形给说漏嘴了:“今晚就穿这个,文楚肯定喜欢。”

当时顾细细正在啃螃蟹,一个大鳌被她咬的粉碎,她吐出一大堆残渣然后怒骂我:“你真是不争气,你都已经谈恋爱还和文楚和稀泥,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只是他生活的调剂品,一定是那个学姐最近作得太狠,他跑到你这里来找平衡来了。”

我第一次表示反对意见:“我觉得文楚喜欢我,他嫉妒呢,所以才会过来,这是一个好现象。”

“屁,他那是占有心,你一直都是他的附属品,一旦有一天他发现你的身边有了其他人,他就会处心积虑地把你们搞散,他是要主导你的生活,不是爱!”

我猪油蒙了心,欢天喜地地送走顾细细,等待文楚上门。这还是第一次我过生日和他在一起,虽然也许只是撞上了,但是我依然喜不自胜。

当蟹黄羹的香味飘满了房子时,文楚来了,我现在时间掐的恰到好处,他一来我就端菜上桌,一点都不耽误。

第一次,他没有先上餐桌,而是掌着我的后脑勺,给我一个绵长又足够让我窒息的吻。

蟹黄羹在桌上渐渐变凉,我们从沙发上辗转到地毯上,这种失而复得的激情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甚至忘记了我今天本来是和新男友约好吃饭,还有,文楚进来的时候,大门没关。

因为我看到了一双脚站在门口,穿着我挺熟悉的小白鞋,还是我陪着去买的。

脑子一激灵,仿佛火堆上猛然倒下一大桶冰块,我呲呲直冒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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